“孙传庭……该入宫了吧?”他转换话题,声音有些干涩。
王承恩立刻回道:“孙督师已在外候旨,随时可陛见。”
“宣。”
不多时,沉稳的脚步声由远及近。
孙传庭已换下甲胄,着一身略显旧色但整洁挺括的二品绯袍步入暖阁。他脸上带着连日操劳的疲惫,眼中血丝隐约,但目光依旧清明坚定,身姿挺拔。
“臣孙传庭,叩见陛下。”
“爱卿平身,看座。”崇祯的声音缓和了些,“此番,辛苦了。”
孙传庭谢恩落座,肃然道:“陛下信重,臣分所应当,京师事宜已大致底定,查抄物资清点登记仍在继续,后续安置亦在议定章程。”
崇祯微微颔首,目光落在孙传庭身上,沉默片刻,才道:“刮骨之痛,非常人所能忍,然痛过之后,方有生机。
如今内患暂清,府库稍充,伪夏之患,却迫在眉睫,天下安危,朕还需倚仗爱卿。
接下来就该轮到山西了,可此次大动干戈,会不会走漏风声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