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大夏新朝能够承认并尊重我们在该地的存在与利益,这将对双方未来的商贸往来大有裨益。”
陈书元听罢,脸上笑容不变,但眼神已然转冷,他轻轻放下手中的茶盏,发出清脆的磕碰声。
“诺伊茨先生,还有诸位,”他的声音不高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,“首先,我们需要明确一个根本事实。
大员岛,古称夷洲、琉球,千百年来,便有闽粤沿海百姓渡海垦殖,生息于此。
其地其民,自古以来便为华夏之土、华夏之民,从未更改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锐利地扫过脸色微变的葡萄牙人与荷兰人,继续道:“至于你们所称的经营与存在,究竟是如何而来,你我心知肚明。
非是前明朝廷与尔等有何租借协议,实乃乘前明国势衰微、海防废弛之际,以船坚炮利强行占据,何曾有过半分合法依约?此等行径,与盗贼何异?
如今我大夏新立,承天受命,统御华疆,自当收复故土,廓清海宇。
大员岛,乃中国之固有领土,绝不容外邦窃据,此间道理,天日可鉴,无需多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