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亲,孩儿……心中确有一人。
只是……尚未敢唐突,表明心意。”
“哦?”王彻放下茶杯,颇感兴趣,“是哪家的姑娘?可是同在研究院任职的女吏?还是哪家同僚的姐妹?”大夏制度相对开明,研究院和各衙门也有少数女性文员、吏员,王彻有此猜想。
王进摇了摇头,脸上露出一丝回忆的神色,轻声道:“父亲可还记得,上月二十七日,午间,孩儿曾陪您去研究院,路过研究院东侧的面斋楼?”
王彻回忆了一下,点点头:“记得,那日阳光甚好。”
“当时,面斋楼二楼临街的窗边,坐着一位身着鹅黄衫子、月白裙子的姑娘,正在独自用面。”
王进的声音不自觉地柔和了些许,“她侧对着我们,看的不甚真切,但举止从容,目光清正……孩儿……便留了心。
后来才辗转得知,那位姑娘……并非研究院的吏员或眷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