彩,虽然谈不上奢靡,但货物种类明显比往年丰富了许多。
米店前排队的人秩序井然,官仓设立的“平价粮”供应点依旧开放,确保即便是最贫苦的人家,也能买得起过年的口粮。
肉铺的案板上,挂着不少猪肉、羊肉,甚至偶尔能看到牛肉,这在往年大旱战乱时是不可想象的景象。
“老张头,割了这么大一块肉?今年舍得啊!”一个提着两条鱼的老汉对肉铺前正付钱的熟人笑道。
被称作老张头的农民脸上满是沟壑,此刻却笑开了花,掂了掂手里沉甸甸、肥瘦相间的猪肉:“托朝廷的福啊!
今年修渠出了三个月工,挣了些工钱,粮税又比前朝轻了不少,地里收成还行,娃儿在城里新开的纺织作坊也找到了活计……这年,说啥也得过得像样点!
活了快五十岁,逃荒逃难,兵来匪往,没想到临老了,还能过上这么个安生年,吃上自家割的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