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地行会的耆老之一,“朝廷新颁的《通商条例》与专卖之策,想必大家都已详阅。
今日请诸位前来,便是想议一议,我等日后该如何自处?这生意,还怎么做下去?”
沉默了片刻,一位专营南洋香料木材的矮胖商人忍不住愤然道:“陈老,这还有什么好议的?大夏这是要把我们往绝路上逼!盐矿糖粮,样样垄断,这等于断了我们大半的利源。
新钱换旧钱,我们的银子压在库里快成石头了!更可气的是那缉私队,比明朝的巡海道还狠,以往还能走走门路,现在简直是六亲不认!长此以往,我等坐吃山空,基业难保啊!”
“李老板稍安勿躁。”另一位面容清瘦、眼神精明的中年商人,也是从事沿海转运贸易的巨头,他慢条斯理地说,“朝廷新政,固然严苛,但其用意,无非是重本抑末,将利权收归中枢,此乃历代强国常用之策。
汉武帝之盐铁专营,便是先例,我等商人,历来被视作末业,朝廷如此,倒也……不算意外。”他话虽如此,但眉头紧锁,显然也深受其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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