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去,摆开阵势,亮出炮口,让他们自己掂量掂量,是放下兵器有条活路,还是等着被轰成齑粉!真要不管不顾地开炮,别说大王严令和国法军纪不容,便是我刘心全自己……”
他顿了顿,声音低沉了几分,“我也是穷苦人家里爬出来的,知道那些砖瓦棚屋对老百姓意味着什么。
吓唬吓唬那些当官的和大兵就行了,仗打到这份上,能少死些人,总是好的。”
参谋这才放下心来,躬身领命:“属下明白了,这就去安排!”
与此同时,在襄阳城南一片相对完好的富户宅院区临时充作的中军所在,气氛却是降至冰点,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。
杨嗣昌坐在一张太师椅上,面色灰败,仿佛一夜之间老了十岁。
秦翼明、左良玉、杨国威等几位总兵环立周围,人人脸色难看至极,或铁青,或惨白,再无半点平日的骄矜悍勇之气。
那位襄阳卫的指挥使更是缩在角落,无人理会——谁都知道,最先崩溃、逃散最多的就是他麾下的卫所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