欺压百姓、甚至暗通款曲的种种触目惊心罪状。
尽管早已对吏治腐败深感无力,但每次看到如此具体的蠹蚀景象,依然让他感到钻心的痛楚与暴怒。
“国贼!禄蠹!”崇祯从牙缝里挤出怒骂。
侍立一旁的司礼监秉笔太监兼提督东厂王承恩,连忙上前,将一盏温热的参茶轻轻放在皇帝手边,低声劝道:“万岁爷息怒,龙体要紧。
孙督师行此霹雳手段,正是为陛下廓清河南,铲除奸佞,此乃陛下洪福,朝廷之幸啊。”
崇祯深吸几口气,勉强压下怒火,端起茶杯抿了一口。
约莫一刻钟后,他脸色稍霁,怒意渐消,转而升起一种复杂难言的欣慰。
“孙传庭在陕西做得不错,”崇祯放下茶杯,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,“处置了一批贪官豪强、地方士绅,充实了藩库,解了朝廷些许急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