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都消散了些许。
赤离则抱着一小块切好的嫩肉,吃得满脸是油,开心地直晃小脚。
看着他们大快朵颐的样子,初澜心中既欣慰又提醒自己,以后定要在空间里常备些耐储存的肉食干粮,不能再让伙伴们跟着她净吃素了。
退出空间,宁清淼已经沐浴完毕,换了一身干净的鹅黄衣裙,正坐在床边擦着湿漉漉的头发,脸上是放松后的红晕。
见初澜回来,她开心地说:“澜姐姐,热水准备好了,你快去洗洗解解乏!这床好软啊!”
初澜沐浴更衣,洗去一身风尘,换上干净的青色衣裙。
当她躺在那张虽然简陋却异常柔软舒适的床上时,全身的疲惫仿佛瞬间被释放出来。
被褥带着阳光晒过的干燥暖意,枕着久违的枕头,听着窗外隐约传来属于城镇的夜晚市声,一种难以言喻的安心感包裹了她。
隔壁房间,宁清淼似乎已经睡着了,传来均匀轻浅的呼吸声。
初澜握着胸前的水滴挂坠,感应着那七道平稳或活跃的联系,最后停留在那始终微弱却顽强的月白光点上。
阿懿,我们走出荒域了。
你到底在哪里?
一定要等我。
带着对同伴的牵挂、对未来的筹谋,以及这一个月来难得的松弛,初澜终于沉沉睡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