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小子逼到如此狼狈境地,甚至伤上加伤,这让他高傲的尊严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践踏,怒火几乎烧穿理智。
他没耐心再玩下去了。
“初澜!”
弑苍厉声喝道:“本座最后说一次,立刻服下丹药,跳下去!否则,我立刻捏碎他的喉咙!”
他指尖微微用力,昏迷的初栩顿时脸色发紫,发出无意识的痛苦呻吟。
“我跳!”
初澜不知哪来的力气,猛地推开搀扶的万俟子衿,挣扎着站起身来,身形摇晃,脸色惨白如鬼,嘴角血迹未干,眼神却异常平静。
她抬手止住欲要上前阻止的同伴,一步一步走到裂冰渊口。
弑苍见状,冷哼一声,将手中丹药凌空抛向初澜。
初澜抬手接住那枚暗沉邪异的丹药,指尖传来刺骨的冰寒与不祥的悸动。
她没有立刻服下,而是缓缓转过身,目光逐一扫过昏迷的父母、弟弟,最后落在她的伙伴们身上。
宁清淼、姜天璇、凌云起三人与池弋舟等人站在一起,个个带伤,眼中盈满焦急、愤怒与无力。
景懿持剑的手微微颤抖,胸口一道深深的伤口正在渗血,那是刚才为逼退弑苍留下的。
他死死盯着初澜,嘴唇抿成一条苍白的直线,眼中是几乎要溢出的痛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