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明,气息也尚稳,心下稍安,但仍道:“殿下乃国之储君,万金之躯,还请务必保重。今夜之事,修罗族竟敢潜入皇城近郊设伏,猖狂至极!老朽等护送殿下抵达拍卖会后,需立即回宫禀报陛下,加强京都乃至全国的戒备巡查。”
景懿神色一凛,肃然道:“赵供奉所言极是。修罗族此番行动之大胆,必须引起最高警惕。请供奉们详细禀明父皇,建议立刻启动京城最高级别戒严,联络各方势力,共商对策。我这边有凌会长照应,安全无虞。”
“是,老朽明白。”赵供奉躬身应下,看向景懿的目光除了恭敬,更多了几分赞许。
太子殿下临危不乱,自己受伤未愈,却已开始思虑国事安危,沉着冷静,实乃国之大幸。
他又看了一眼舱内其他几人,心中暗叹:
清玄书院这一代年轻人,了不得啊。经历如此惨烈一战,竟无一人崩溃,反而更显凝聚。
“既如此,老朽等便不多打扰殿下和诸位小友休息。抵达后,殿下千万保重。”
赵供奉再次行礼,然后悄无声息地退开,与其他几位供奉低声商议回宫禀报的细节去了。
飞舟继续平稳飞行,舱内恢复了安静。
宁清淼靠在万俟给她垫的软枕上,小声和姜天璇斗嘴,试图分散他对疼痛的注意力。
温见山闭目调息,万俟子衿在一旁为他护法。
池弋舟手中捏着一根凝神香,恢复着过度消耗的精神。
初澜靠在景懿身侧,感受着他掌心传来的稳定暖意和灵力,听着他沉稳的心跳,紧绷的神经终于得以稍稍松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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