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落在初静檀那张缺乏血色的脸上,“我听大哥说你身体一直不大好,近日可有好转?”
初静檀请初澜坐下,自己则垂手站在一旁,闻言轻声回道:“劳大姐挂心,还是老样子,时好时坏,让哥哥费心了。”她提到初皓风时,眼中不由自主地流露出一丝依赖与担忧。
初澜看着她这副模样,心中有了些许猜测。
初皓风当初在家族大比中崭露头角,固然为妹妹争取到了一些明面上的保护,但司佩芸的怨毒岂是那么容易消除的?初静檀生活在这种环境下,心思敏感,身体又弱,想必日子依旧艰难。
“大哥在书院很好,修为精进,长老们也很看重他。”初澜主动提起了初皓风,声音放缓了些,“他最大的心愿便是你能平安喜乐。”
听到这话,初静檀的眼圈微微泛红,她用力眨了眨眼,忍住泪意,低声道:“我知道……哥哥都是为了我,是我拖累了哥哥……”声音里带着深深的自责。
“不必如此想。”初澜看着她,目光平静却带着一种安抚的力量,“血脉亲情,何来拖累一说,他为你所做的一切皆是心甘情愿,你只需好好保重自己,便是对他最大的安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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