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场瞬间安静下来,所有目光都聚焦在发言人耿大使身上。
耿大使神色沉稳,不疾不徐地调整了一下话筒,脸上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、仿佛看透了对方把戏的笑意,他开口了,声音清晰而从容:
“首先,我很‘佩服’这位记者朋友丰富的‘想象力’和‘创作能力’,但很遗憾,我必须基于事实,指出你发言中的几个根本性错误。”
“第一,”他伸出食指,语气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,“你提到的海域,位于九牧天昭省的固有领海范围内,不存在任何争议。这一点,有着充分的历史和法理依据,就像太阳从东边升起一样明确。九牧海警船只是在依法执行公务,维护国家主权和海洋权益。任何未经中方允许,擅闯我领海的行为,都是非法的、无效的。我建议有关方面还是先好好读一读国际海洋法公约,不要总是‘选择性失明’,或者揣着明白装糊涂。”
台下响起一阵低低的、压抑不住的笑声。
“第二,”耿大使继续道,语气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调侃,“关于你提到的所谓‘正当科研活动’。我们倒是看到,某些国家的船只,打着‘科研’的旗号,在我们的事发海域,像……嗯,像‘拾荒者’一样,不顾可能存在的生物安全风险,疯狂地打捞、抢夺一切他们能拿到的东西。这种行为,与其说是科研,不如说是赤裸裸的‘掠夺’,是对全人类安全极不负责任的表现。我们敦促有关国家立即停止这种不负责任的冒险行为,并将已捞取的物品交由国际社会共同认可的专业机构处理。毕竟,‘科研’这顶帽子,不是谁想戴就能戴,戴了就像的。”
笑声更大了些,那位鹰翼联邦记者的脸色开始由青转红。
“至于你提到的,几位‘公民’在望潮町的遭遇……”耿大使话锋一转,表情变得严肃起来,目光扫过全场,“我倒是听到了我们当地民众反映的另外一个版本。据说,有几名身份不明、装备精良、训练有素的人员,深更半夜,非法潜入我天昭省望潮町,意图对当地居民的生命财产安全构成威胁。在这种情况下,当地居民出于自卫,采取了一些必要的措施。我想请问在座的各位记者朋友,当你们的家园在深夜被不明身份的武装人员闯入时,你们会怎么做?难道要打开大门,奉上咖啡,然后问一句:‘先生,需要我帮您指路吗?’”
会场内顿时响起了更加热烈的掌声和哄堂大笑。
耿大使抬起手,示意大家安静,他的声音陡然提高,带着金石般的铿锵之力:
“我们想正告有关国家,不要总是抱着那种过了时的‘强盗逻辑’和‘霸权心态’,以为凭借几艘老旧的船只、几件过时的装备,就可以在世界上为所欲为,甚至把黑手伸到别人的家里来撒野!时代已经变了!九牧,早已不是多年前任人宰割的那个九牧!九牧的人民,更不是任人欺凌的!”
“我们热爱和平,但我们也有坚定的意志、充分的信心和足够的能力,扞卫国家的主权、安全和发展利益,保护我们的人民免受任何形式的侵犯和威胁!”
“任何人,任何势力,如果还妄图用几艘快要进博物馆的老爷船来吓倒我们,或者用一些偷鸡摸狗的下三滥手段来达到不可告人的目的,我奉劝他们——趁早收起这一套!因为结果只有一个,那就是——搬起石头,砸自己的脚!而且,会砸得很疼!非常疼!”
发言掷地有声,引来了经久不息的掌声。那位鹰翼联邦的记者,在同行们意味深长的目光和掌声中,脸色彻底变成了猪肝色,张了张嘴,却什么也说不出来,最终悻悻地、几乎是瘫软地坐了下去。
然而,鹰翼联邦的霸权行径并未因外交上的挫败而停止。就在耿大使发言后不久,一支隶属于鹰翼联邦第七舰队的航母战斗群,以其标志性的、略显陈旧和笨重的泥咪滋级航母为核心,开始高调地向九牧东海方向逼近,美其名曰“维护航行自由与区域稳定”,实则是赤裸裸的军事施压,企图挽回颜面。
消息传来,九牧军方反应迅速而强硬。就在联邦航母战斗群进入敏感区域的同一天,九牧最新型的、代号闽都的航空母舰,率领着其现代化的护航编队,如同出鞘的利剑,迎了上去,稳稳地挡在了对方面前。更让外界观测家和联邦舰队指挥官惊掉下巴的是,闽都号那宽阔的甲板上,数架最新型的隐形舰载战斗机和舰载预警机,以一种前所未见的高速电磁弹射方式,如同闪电般接连呼啸起飞,冲上云霄,迅速在相关空域形成了严密的警戒巡逻网络,其起飞效率和战机性能,全面碾压了对方仍在使用老旧蒸汽弹射器的舰载机群。这种远超预期的技术代差,瞬间让原本还带着几分傲慢的鹰翼联邦舰队指挥官惊出了一身冷汗,慌忙下令舰队后撤,保持“安全距离”,再也不敢轻易前压。
鹰翼联邦国防部,指挥中心的气氛降到了冰点。官员和将军们看着卫星传回的闽都号那流畅的舰体、高效的运作以及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