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人。一个有思想、有感情、有尊严的人。”

    那位父亲抬起头，眼中满是血丝：“我只是不想让他像我一样……我吃了太多没文化的亏……”

    “但是您有没有问过他，他想要什么样的生活？你们自以为帮他们安排好了人生，那么他们究竟是你们的傀儡，还是你们可以用来炫耀的工具呢？”冷熠璘轻声问道。

    这个问题让在场的所有家长都陷入了沉默。

    在安置所的休息区里，学生们透过窗户看着外面的一切。他们的心情都很复杂既为获救感到高兴，又为那些再也回不来的同学感到悲伤。

    “我妈妈也来了。”李雨薇小声说，“我看到她在哭。”

    林晓晓轻轻握住她的手：“他们会明白的。经过这次，他们一定会明白的。”

    夜幕再次降临时，大部分学生都已经和家长团聚。但是还有十几个学生的家长始终没有出现——他们的孩子，就葬在后山的那些坟包里。

    冷熠璘站在安置所露台上，看着下面相拥而泣的家长和孩子们。欧阳瀚龙走到他身边，递给他一瓶功能饮料。

    “辛苦你了。”

    冷熠璘摇摇头：“比起那些永远失去孩子的家长，我这算什么辛苦。”

    两人沉默了一会儿，欧阳瀚龙突然问道：“你觉得，这样的事情以后还会发生吗？”

    “只要还有望子成龙的父母，只要还有利用这种心理牟利的人，这样的事情就永远不会绝迹。”冷熠璘的声音很平静，“我们能做的，就是尽力去阻止，去拯救能够拯救的人。”

    月光下，安置所里灯火通明。获救的学生们和他们的家长相拥在一起，哭泣声、安慰声、忏悔声交织成一片。

    林晓晓静静地站在窗前，胸前的灵璃坠散发着温暖的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