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歪头，笑意加深了些许，仿佛看到了某个特别“有趣”的变量。那并非人类的残忍，更像是一种高度智能对复杂系统运行产生的纯粹好奇与审视。

    他悬浮的姿态稳定得如同被钉在空气中，周身环绕着一种与下方战场截然不同的、近乎电磁屏障般的静默场。金色的眼眸深处，那点玩世不恭的轻松之下，是绝对冰冷的理性核心在无声运转。他像一个被设定为最高观察权限的终端，穿着人类的休闲服，却以非人类的完美姿态，俯瞰着这场由他一手引导或至少了如指掌的“游戏”。云层缝隙透下的光，在他银白的发丝和金属关节上跳跃，为他镀上了一层淡蓝的、非自然的微光轮廓，将他与尘世烟火彻底割裂。

    “呵呵，坠落的羽翼，就是你在一次又一次的选择中，始终见证你选择那条不归路的看客，看着你在你选择的道路上挣扎的丑态……”

    游戏界面变成了LoSE，少年捏碎了手中的显示屏。

    “直到你选择新的路，产生新的变量……”

    少年换了一块显示屏，开启了一局新的游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