诸葛隽羽轻轻点头:“我能感觉到,那种‘低语’中蕴含的绝望和冰冷,本身就带有极强的精神污染性。如果不能守住心智,很容易被其同化。”
李文昊感受着左臂心核的余温,若有所思:“对抗这种污染,‘静滞’似乎有天然优势。但关键在于,如何区分哪些是需要‘静滞’的干扰,哪些是必须处理的有效信息?如果完全封闭,会不会也错过了重要的预警?”
储俊文走了过来,听到他们的讨论,赞许地点点头:“很好的问题。绝对的封闭不可取,那会让我们变成瞎子聋子。关键是要建立一道‘滤网’,就像文昊你之前能做到的,在纷杂的信息中精准捕捉到特定的频率。这需要极强的专注力和对自身能力的精深掌控。”
他看向李文昊:“这对你来说,是下一个需要突破的难点。不仅要能‘听’,还要学会‘选择性’地听,甚至……在必要时主动‘屏蔽’。”
李文昊深吸一口气,感到肩上的责任又重了一分。他的能力,似乎注定要成为团队应对这类无形威胁的第一道防线。
午后,天空渐渐阴沉下来,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。
趁着没课,刘怡萱拉着诸葛隽羽去了图书馆公共阅览区,试图从公开的古老文献和校史档案中,寻找关于那本黑色古书或类似符号的蛛丝马迹。她们行动谨慎,没有靠近那个偏僻的古文献区。
李文昊和董立杰则在宿舍休息。董立杰倒头就睡,鼾声如雷。李文昊却无法平静,他坐在书桌前,摊开笔记本,尝试将昨晚感知到的低语频率、以及图书馆古书共鸣的微妙差异,用自己理解的方式记录下来。这不是文字,而是一种能量流动的示意图和频率标记。左臂的心核随着他的回忆和专注,微微散发着温润的光芒。
王文娟轻轻推门进来,手里端着两杯热牛奶。看到李文昊专注的样子,她没有打扰,将一杯牛奶放在他手边,然后安静地坐在一旁看书,偶尔抬眼看看他,眼神温柔。
就在这时,李文昊的笔尖猛地一顿!
并非他察觉到了什么,而是左臂的心核毫无征兆地、极其轻微地悸动了一下。这一次,没有低语,没有扫描,而是一种……极其微弱的、仿佛书页被轻轻翻动的“涟漪”感,从图书馆方向传来。
那感觉转瞬即逝,微弱到几乎以为是错觉。但心核那一下清晰的悸动,让他确信并非空穴来风。
他猛地抬起头,看向王文娟。王文娟也若有所感,放下书,疑惑地望向他。
“图书馆……刚才好像有极其微弱的波动。”李文昊压低声音。
王文娟脸色微变:“是那本书?”
“不确定,太微弱了。但方向没错。”李文昊眉头紧锁,“不像主动散发,更像……被什么触动了?”
两人对视一眼,都想到了还在图书馆的刘怡萱和诸葛隽羽。
“不会有事吧?她们很小心,没去那个区域。”王文娟有些担心。
“应该不是她们触发的。”李文昊摇摇头,“波动太微弱了,更像是……书本自身某种周期性的微弱活跃?或者……是其他什么东西,在远处与它产生了极其轻微的共鸣?”
这种未知让两人心中都蒙上了一层阴影。那本书就像一个沉睡的火山,即便不动,也散发着令人不安的气息。
图书馆公共阅览区。
刘怡萱和诸葛隽羽确实一无所获。公开资料中没有任何关于那本特定古书的记载,那个腐蚀般的符号也找不到任何匹配的记录。
“看来秘密都被封存在那个禁区了。”刘怡萱有些失望地合上最后一本厚厚的校志。
诸葛隽羽却轻轻“咦”了一声,目光投向窗外渐渐变大的雨幕,眼神有些飘忽。
“猪猪,怎么了?”刘怡萱问。
“没什么……”诸葛隽羽收回目光,轻轻揉了揉太阳穴,“刚才有一瞬间,好像感觉到一股极其微弱的……悲伤?很古老很淡的悲伤,从那个方向传来。”她所指的,正是古文献区的大致方位。
“悲伤?”刘怡萱一愣,“是那本书的情绪残留?”
“不确定,太模糊了,而且一闪就没了。”诸葛隽羽摇摇头,“可能只是我的错觉,或者是因为下雨天气影响了感知。”
虽然这么说,但两人心中都清楚,在这种地方,任何“错觉”都可能需要警惕。
她们决定不再久留,收拾好东西离开了图书馆。在走出大门时,诸葛隽羽忍不住回头望了一眼那幽深的走廊尽头,仿佛能感受到那片区域在雨天的阴霾中,散发着更加沉郁的气息。
晚上,小队成员齐聚在战术分析室。储俊文将龙刃总部的初步回复告知了大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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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总部高度重视我们的报告。”储俊文神色严肃,“已经确认,会派遣一位代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