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非灌输任何具体的教条。
“雅典的人们啊!”苏格拉底的目光扫过陪审团,“我所做的,不过是遵从德尔斐神谕的启示——认识你自己!我四处探询,发现那些自以为最有智慧的人,往往最无知。而认识到自己的无知,恰恰是走向智慧的第一步。我从未教导青年任何确定无疑的‘真理’,我只是教会他们提问,质疑,思考!这难道是腐蚀吗?这难道不是对灵魂最大的滋养?难道一个未经省察的人生,就值得活下去吗?”
他的话语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,激起的并非理解与共鸣的涟漪,而是更多的困惑、不安与敌意。许多人无法理解这种近乎自毁式的坦诚。质疑?思考?这难道不是在动摇城邦赖以存在的根基——对神的敬畏和对传统的遵从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