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过数日的那间“魔窟”客房,孤零零立在残月里。
窗纸完好,灯火自明。
国师推开房门。
室内,炉上茶壶冒着热气,案头的《春秋》被翻开一半,“慧澄”不知所踪。
就在此刻,窗纸碎裂,一股黑烟翻滚而至。
黑烟凝聚成一张巨脸,眉目深邃,颧骨高耸。
巨口未启,声音已滚滚而来。
“每年所产的鬼面果,都按约送至京都,一枚未缺,今日国师纵火烧寺,是何道理?”
国师负手而立,哑声道:“兰若寺锋芒太露,若不及早断尾,一旦引起昆仑一脉的注意,你我谋划多年的大计,恐会功亏一篑。”
黑烟巨脸沉默片刻,声音再次响起。
“黑山鲜有人至,你烧了兰若寺,鬼面果何处结?”
国师抬手,遥遥一指,道:“兰若寺以西,八十里,有一处断崖,崖下裂隙深数百丈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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