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便再没下文。
门扉从外面推开,“吱呀”一声轻响。
陈卓和书生同时望去。
借着微弱烛光,看清来人正是白天在酒肆里的说书人。
见通铺已经挤满,说书人微微皱眉。
书生连忙撑起上半身,整理了一下草席,低声道:“小生这里还算宽敞,先生若不嫌弃的话,就在此处休息吧。”
“叨扰了。”
说书人拱了拱手,便褪去鞋袜,合衣躺在陈卓与书生中间。
大部分房客都睡了,而且中间还隔了人,也不适合再交谈了,陈卓便不再说话,一边闭目养神,一边支棱着耳朵,听着燕赤霞的呼吸声。
烛台上的蜡烛刚烧到一半时,天色就彻底黑了下来。
陈卓本已有些困意了,却忽然察觉燕赤霞的呼吸节奏变了,不由得一激灵,瞬间睡意全无。
刚睁开眼,忽觉草席一颤。
燕赤霞已然起身,眼中醉意尽褪,竹鳞软甲在烛火的映照下反射着微光。
他拍了拍书生的肩膀,将其弄醒,旋即沉道:“戌时已至,汝忠,随我去降妖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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