霉的味道扑面而来。
酒肆虽然不大,生意却很红火。
乌木柜台后,一排青瓷酒瓮沿墙而立,瓮身贴着红纸,写着“桂花酿”“烧刀子”“女儿红”等名目。
柜台旁,一架老旧的榆木说书台,已被围得水泄不通。
人影攒动间,隐约可见台上摆着一方惊堂木,一柄折扇以及一盏浊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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见来了一伙打扮怪异的客人,店小二肩头搭着灰白抹布,腰系油渍围裙,三两步迎到跟前,笑得见牙不见眼。
“几位客官看着面生,可是头回光顾?本店特色“桂花酿”,入口绵软,却不醉人。“烧刀子”味烈难入喉,却也最解乏。”
常胜伸手如怀,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一块碎银,道:“桂花酿和烧刀子各来一壶,牛肉切五斤,肥瘦各一半。”
“好嘞——桂花酿、烧刀子各一壶——牛肉五斤,肥瘦各一半——”
店小二接过碎银,半唱半喊的吆喝了一声,正准备离开,又被常胜叫住。
“客官还有什么吩咐?”
常胜开口问道:“小哥,跟你打听个人,燕赤霞你认识吗?”
店小二思索片刻,极为笃定的摇了摇头,道:“小人自小在黑石镇长大,从未听过这么一号人。”
店小二离开后,常胜目光扫过整个酒肆,试图在酒客中找出“疑似”燕赤霞之人。
燕赤霞是终南山散修。
对方既然是修士,常胜一定能感知到的。
酒客中有腰刀未解,占座吆喝的衙役;有风尘仆仆,算盘挂腰的行商;有短褐赤膊,大碗喝酒的脚夫;有青衫长袍,吟诗作对的儒生……
常胜没有感知到一丁点“同道中人”的气息,酒肆内的全都是普通人。
说书人在一片嘈杂声中登场。
年约六旬上下,身着青布长衫,须发皆白,眉目却清朗得不像这个岁数的人。
常胜看了一眼说书人,又略感失望的移开目光——只是个普通人而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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