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死命令。”
她的话语落下,仿佛带着一股无形的寒意,让房间里的温度似乎又降低了几分。
王贲猛地一拍桌子,实木的桌面发出沉闷的响声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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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拿上级压我?没用!我在前线待了一辈子,比谁都清楚!
那些坐在后方办公室里的人,知道我们边疆的兵过的是什么日子吗?吃沙喝风,枕着枪睡觉。
现在,我的兵,我的兄弟,让人像宰牲口一样给屠了,连尸体都要被侮辱。
报仇!就他妈这么简单的要求,都不行吗?!嗯?!”
最后一声“嗯”,如同炸雷,显示着他已处在爆发的边缘。
“寒鸦”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,但语气依旧平稳:
“王贲长官,请您冷静。我们并非不理解您和将士们的愤怒。
但您难道看不出,这极有可能是一个精心布置的陷阱吗?贸然出击,正中敌人下怀啊。”
“陷阱?我他妈的难道不知道是陷阱?!”
王贲猛地站起身,指着墙上的军事地图,手指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,
“可问题是,现在不动,我们怎么办?
眼睁睁看着他们在我们眼皮子底下,把我们在血蹄平原上的几个前哨站,像拔钉子一样,一个一个全给拔了?
到时候,我们就是瞎了眼的病老虎!只能缩在这铁窑堡里,等着洛亚那帮崽子想怎么玩就怎么玩。”
他越说越激动,猛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块被揉得皱巴巴、还带着暗褐色污渍的布条,狠狠拍在桌子上:
“看看,再看看这个!这是‘血狼’那帮杂碎故意留在现场的。”
布条展开,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一行字:
凌展在我们手上。
“凌展……”
“寒鸦”和她旁边那个一直玩刀的男子(代号“影刃”)看到这个名字,脸色都是微微一变。
凌展,砂岩镇前哨站的负责人。
更重要的是,他是后方昆山基地凌将军的三儿子。
身份极其特殊!
王贲恶狠狠地盯着他们,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:
“现在,你们告诉我,怎么办?啊?
人,是我们派出去的,现在死了,被俘了,我们连屁都不放一个。
以后还怎么带兵,怎么跟凌将军交代?!”
“寒鸦”沉默了片刻,与“影刃”交换了一个眼神,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凝重。
情况比预想的还要棘手。
对方不仅挑衅,还扣住了有特殊身份的人质,这几乎是把铁窑堡架在火上烤。
“影刃”手中的飞刀也停止了旋转,被他紧紧握住。
“寒鸦”最终还是摇了摇头,语气带着一丝无奈,却依旧坚定:
“王长官,我们理解您的难处。但我们的任务,依然是等待宋将军的到来。
如何决策,由他定夺。”
王贲气得脸色铁青,猛地向前一步,属于C阶巅峰强者的强悍气息如同风暴般席卷开来,压迫感十足:
“你们真觉得,就凭你们两个,能拦得住我王贲?!”
“影刃”也从桌沿跳了下来,与“寒鸦”并肩站立。
两股同样不弱的C阶灵能波动升腾而起,虽然单论强度略逊于王贲,但那股独属情报精英的冰冷与决绝,却丝毫不让。
“影刃”淡淡开口,声音里带着一丝沙哑:
“王长官,您,可以试试。”
王贲目光如电,扫过两人:
“哼,我知道你们是军部情报处来的高手,两位C阶……
这位素未谋面的宋将军,为了掌控局面,可还真是下了血本,大手笔啊!”
他语气中的讽刺意味毫不掩饰
(这两人,正是宋北在离开京都前,通过周渝的关系,用一些资源“借”来的密战精英。
提前秘密派往三疆域的关键节点,没想到这么快就派上了用场。)
三人就这样在会议室中对峙着,灵能无声地碰撞,空气仿佛都要被点燃。
僵持了足足一分钟,王贲身上的气息忽然一敛。
他重重地坐回椅子上,仿佛用尽了力气,但眼神却更加骇人。
他指着墙上那个不断走动的老旧挂钟,声音低沉而嘶哑:
“好,我等,凌晨五点!钟响五点,如果那位宋将军还没到……
我会立刻动兵!到时候,谁再敢拦我……”
他抬起布满血丝的眼睛,一字一顿地说道:
“天、王、老、子、来、了、都、没、用!”
见王贲暂时坐下,“寒鸦”和“影刃”暗中松了口气,但神经依旧紧绷到了极点。
时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