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不是刀砍斧劈,而是更恐怖、更彻底的湮灭!
他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双手、双脚,如同被投入无形绞肉机般,从指尖、脚尖开始,血肉、骨骼、经络寸寸碎裂、扭曲、化为齑粉!
过程快得几乎没有延迟,痛苦却如同海啸般汹涌地冲击着他的神经!
“啊——!我的手!我的脚——!”孙志坚发出了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嚎,剧痛让他瞬间瘫倒在地,身体因极致的痛苦而剧烈抽搐。
这突如其来、血腥恐怖的一幕,让原本还在观望、或已准备效忠新主的宴会厅众人彻底炸开了锅!
什么权势、什么利益,在死亡面前都变得苍白无力!
所有人如同受惊的兔子,尖叫着、推搡着,疯狂向各个出口逃窜,只恨爹妈少生了两条腿!
张萍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凝实,她甚至没有多看地上已成“人棍”的孙志坚一眼,仿佛只是随手碾碎了一只碍眼的虫子。
她的声音平淡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冰冷威压,清晰地传入孙志坚因痛苦而几乎崩溃的脑海中:
“给你三息时间,说出幕后主使。我可以给你一个痛快。”
与此同时,那两名张家的宙渊境打手,在张萍现身的瞬间,魂都快吓飞了!
目标不仅没死,反而以如此强势的姿态直接杀了过来!
律令境!那可是真正触摸到了法则本源的强者!
他们不过是宙渊境,在普通人眼中已是高手,但在律令境面前,与蝼蚁何异?
反抗?那简直是天大的笑话!两人甚至连一丝对抗的念头都生不起来,唯一的想法就是——逃!用尽一切手段逃离这里!
他们身形刚动,体内星力爆发,想要撞破舱壁直接遁入星空。
“我让你们走了吗?”
张萍甚至没有转头,只是心念微动。那层一直包裹在她周身、无形无质却真实不虚的空间领域,如同水银泻地般瞬间扩张,将整个宴会厅,尤其是那两名打手完全笼罩在内!
“噗!噗!”
两名打手如同撞在了一堵看不见的、布满无数细小空间裂隙的墙壁上,护体星力瞬间被切割得支离破碎,身上瞬间添了数十道深可见骨的伤口,鲜血狂喷!
他们惊恐地发现,四周的空间仿佛变成了粘稠的沼泽,又像是布满了无形刀锋的囚笼,别说逃跑,连稍微大一点的动作都可能引来空间之力的无情切割!
死亡的阴影瞬间攫住了他们的心脏!
“前…前辈!饶命!饶命啊!”其中一名打手再也顾不得什么高手风范,噗通一声跪倒在地,涕泪横流地磕头求饶。
另一名见状,也毫不犹豫地跪下,磕头如捣蒜。
“我们…我们只是奉命行事的小角色啊!是那位大人派我们来监视司徒狼辉,顺便…顺便在必要时‘处理’掉他…我们真的不是来对付您的!对您出手,借我们一万个胆子也不敢啊!”一名打手语无伦次地辩解着,极力撇清关系。
“所有的行动…都是孙志坚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安排的!是他策划了伏击,是他怂恿司徒狼辉动用歼星炮!不关我们的事啊前辈!”另一人更是直接将所有罪责都推到了已成废人的孙志坚身上。
张萍冷漠地看着他们如同小丑般的表演,手指轻弹,几道细微的空间之力如同最精准的手术刀,瞬间封住了孙志坚四肢伤口的血管和神经,既止住了血,又用更精密的痛苦吊住了他的意识,不让他轻易昏死或死去。
她的目光扫过跪地求饶的打手,扫过奄奄一息的司徒狼辉,最后落在痛苦扭曲的孙志坚身上,声音依旧冰冷:
“说。谁,派你们来的?”
同一个问题,同时抛向了在场的四个“知情人”。
孙志坚剧痛之下,意识模糊,只剩下本能的哀嚎,根本无法回答。
而那两名打手,听到这个问题,脸上瞬间血色尽褪,眼中充满了极致的恐惧,嘴唇哆嗦着,却一个字也不敢吐露,只是拼命磕头,额头上已是血肉模糊。
司徒狼辉瘫在血泊中,看着这戏剧性的一幕,艰难地扯了扯嘴角,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嗤笑,随即化为一声沉重的叹息。
濒死的他,反而对这位律令境强者没有了多少畏惧,只剩下一种看透一切的疲惫和悲凉。
他艰难地抬起头,看向张萍,声音沙哑而微弱:“二长老…以您的智慧…想必…心中早已有答案了吧…”
他剧烈地咳嗽了几声,带着血沫说道:“我们…不是不想说…而是…不敢说啊…”
他目光瞥向那两名打手,“他们…若是敢吐露半个字…恐怕立刻就会…魂飞魄散…那是…刻在神魂里的禁制…”
他又看向张萍,眼神带着一丝恳求:“而我…若不说…我的妻女…或许还能在对方的‘仁慈’下苟活…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