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真进不去。”玉笋传音道,“硬闯?” 玄真子摇头:“此地诡异,守卫气息不弱,不宜打草惊蛇。”他目光落在那些“冰纹苔”上,心中微动。碧波潭边的产物?或许有用。 待那老苟走远,两名守卫重新恢复警戒状态。 玄真子略一沉吟,对玉笋使了个眼色,然后,他从藏身之处缓步走了出去。玉笋紧随其后,心里琢磨着要是谈不拢,是先打嗝还是先扔蒜煞瓶子。 “什么人?!”两名守卫立刻警觉,手按在了分水刺上,目光锐利地盯住突然出现的两人。 玄真子停下脚步,距离对方三丈之外,这个距离既能表示无害,也方便应对突发状况。他神色平静,拱手道:“二位,我等听闻鬼鳐号之名,特来寻求一物。” 守卫打量着他和玉笋,眼神更加警惕:“寻求何物?可有信物或引荐人?” “并无信物。”玄真子坦然道,随即话锋一转,“不过,我等或可以此物,作为觐见之礼。” 他伸出手掌,心念微动,一缕淡白色的、散发着凛冽蒜香的“苦寒蒜煞”再次于指尖凝聚成形,虽然细微,但那独特的寒意与气息,立刻引起了守卫的注意。 “这是何物?”一名守卫眯起眼,他能感觉到那气息中蕴含的奇异力量,绝非寻常。 “苦寒蒜煞。”玄真子淡淡道,“有破邪、凝神、驱秽之效。或许,对贵地有些用处。” 另一名守卫似乎想到了什么,低声对同伴道:“头儿前几天不是提过,需要一些能克制‘阴秽’,提神醒脑的东西,用来处理那批‘新货’吗?这玩意儿…闻着是怪了点,但感觉…” 先前那守卫沉吟片刻,看向玄真子:“东西留下,你们可以走了。若管事的有兴趣,自会寻你们。” 这是要空手套白狼。 玉笋不干了,上前一步:“那不行!谁知道你们会不会拿了东西不认账?至少得让我们知道,这东西你们用不用得上,值不值得咱们下次再来吧?” 那守卫脸色一沉:“小尼姑,这里没你讨价还价的份!” 就在这时,一个嘶哑难听的声音,如同破锣般从鬼鳐号那黑洞洞的船舱里传了出来: “让他们…进来。” 两名守卫闻言,脸色立刻变得恭敬,躬身应道:“是,鳐老!” 随即,他们侧身让开,对着玄真子和玉笋做了一个“请”的手势,只是那眼神依旧带着审视与冷漠。 玄真子和玉笋对视一眼,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凝重。这艘沉船之内,显然有真正的主事者,而且似乎对他们的“苦寒蒜煞”产生了兴趣。 两人不再犹豫,迈步踏上那通往鬼鳐号甲板的、湿滑腐朽的跳板。 船舱内部比外面更加昏暗,只有几盏散发着幽绿色光芒的鱼油灯在晃动,映照出扭曲的影子。空气浑浊,混合着陈年水汽、鱼腥和一种…难以言喻的、类似福尔马林的刺鼻气味。 在船舱深处,一个佝偻的身影坐在一张巨大的、似乎是某种海兽骨骼制成的椅子上,背对着他们。 “苦寒蒜煞…”那嘶哑的声音再次响起,带着一丝好奇与…贪婪?“拿来…给我看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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