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这老头真是越来越离谱了! 然而,当她下意识地按照薛驼子的话,尝试将那团能量在脑海中勾勒成一块颜色奇怪、冒着热气、散发着辣味和焦糊味的“肉”时,那原本有些滞涩、难以引导的能量团,竟真的微微松动了一下!仿佛她的“馋意”念力,无形中契合了某种“吞噬消化”的道则! 玉笋眼睛瞬间瞪圆了。 玄真子也通过同息,敏锐地察觉到了玉笋丹田处那微小的变化,眼中闪过一丝惊异。 薛驼子将两人的反应尽收眼底,拄着拐杖,慢悠悠地朝屋内走去,留下最后一句话在晚风中飘荡: “好好休整,消化‘余烬’。三日之后,我们再来尝尝这能让人‘哭出千行泪,渡尽百般劫’的……咸味。” 玉笋看着薛驼子消失在门后的背影,又低头看了看自己仿佛怀了“火辣崽”的肚子,哭丧着脸对玄真子说: “古板道士,我觉得咱们不是在疗伤……咱们是在给那饕餮炉和这驼子老头,当试菜的小工啊!还是不给工钱,随时可能被毒死的那种!” 玄真子沉默片刻,罕见地没有反驳,只是抬眼望向天际那最后一抹晚霞,轻轻吐出一口带着残余辣意的气息。 红尘证道,路漫漫其修远兮。 而今看来,恐要先尝遍人间百味,哭干前世千泪。
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