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如此执着于口腹之欲,是因为曾经历过那样的匮乏? 这突如其来的、不经允许的“窥见”,让两人一时之间都沉默了下来,心中的情绪复杂难言。那无尽的苦味,似乎也因此染上了一点别的滋味。 薛驼子敏锐地捕捉到了两人之间气氛的微妙变化,但他并不点破,只是在小本子上飞快记录:“引入极致苦味……观察到同息效应出现‘记忆涟漪’现象……初步判断与精神承受极限及情感共鸣有关……数据极具价值!” 良久,玉笋才舔了舔依旧苦得发木的嘴唇,声音沙哑地开口,问出了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: “薛老头……这苦味儿,什么时候能散?” 她现在不仅牙软,连舌头都感觉不是自己的了。 玄真子虽然没有开口,但紧抿的唇线也显示他正在默默承受着这份绵长的苦涩。 薛驼子从记录中抬起头,独眼闪过一丝狡黠:“百年黄连,其味悠长。放心,不会持续太久……” 两人刚松了口气。 他又慢悠悠地补充道:“……顶多三五日罢了。” 玉笋:“!!!” 玄真子:“……” 此刻,他们觉得之前那酸软牙口的醋海羹,竟显得有些……亲切起来。 薛驼子看着面如死灰的两人,满意地点点头:“嗯,看来‘苦’味的效果比预想的还要好。明日,我们或许可以试试‘辣’味?听说南疆有种‘焚心椒’,滋味很是热烈……” 在令人绝望的苦味余韵中,薛驼子轻描淡写地,为两人描绘了一个更加“火热”的未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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