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,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:“…还…可…”
薛驼子哈哈大笑,把剩下的碧凝丹宝贝似的收进怀里:“我就说嘛!悬壶门的天才,总能在意想不到的地方给人惊喜!这丹方,老夫得好好研究研究,说不定能开创一个‘药膳同源’的新流派!”
就在这时,那头一直蔫头耷脑的瘦驴,忽然不安地刨了刨蹄子,打了个响鼻,声音里充满了警惕。
几乎同时,那面巨大的黑曜石镜面,毫无征兆地再次泛起涟漪般的微光。
这一次,镜中倒映出的不再是过去的影像,而是实验室本身的景象。
但在那镜中景象里,实验室尽头的墙壁…正在无声地融化。
一个模糊的、扭曲的、散发着浓郁不祥气息的黑暗洞口,正从镜中的墙壁里缓缓显现。
洞口深处,仿佛有无数双眼睛,正静静地、贪婪地…凝视着镜外的他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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