液!身体剧烈一晃,点穴手指被迫脱离!
他重重跪倒在玉笋身旁,单手死死撑地,才没倒下。另一只手捂住剧痛翻搅的胸口,指缝间不断有粘稠暗红血液渗出。每一次喘息都带着浓重血腥味,眼前阵阵发黑。
地上的玉笋,在失去外力持续灌注的瞬间,身体猛颤!那股强行催发生机的狂暴力量失去引导,在她脆弱经脉里横冲直撞!
“噗——!”一大口颜色明显变浅、但依旧腥气的污血,从她口中喷出!溅落在玄真子染血的深蓝道袍上。
喷出这口血后,玉笋弓起的身体骤然软倒,胸口剧烈起伏慢慢平复。脸色依旧灰白,呼吸微弱,但……那令人绝望的死气,似乎被强行驱散了!微弱脉搏虽然紊乱,却顽强跳动起来!
血引渡厄……成功了?!
暂时……吊住了她一口气?!
玄真子看着玉笋胸口微弱起伏,紧绷心弦一松,随即被更猛烈眩晕剧痛淹没!他身体一软,侧倒在地,大口喘着粗气,意识如同风中残烛。
破庙内,死寂重新笼罩。只有两个重伤濒危的人,微弱带着血腥味的喘息交织,如同深渊边缘最后的挣扎。
而这一切,都被庙外远处,一双透过雨幕、带着残忍兴奋窥视的眼睛,尽收眼底。
静心小小的身影蜷缩在阴影里,脸上扭曲的笑容几乎咧到耳根。
“成了……都完了……”她低声呢喃,带着病态的满足,悄无声息地退入更深的黑暗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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