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!假正经!”
她越想越气,刚才因为画画而稍微平息一点的怒火又“噌”地窜了上来。她粗暴地将那本《金刚经》连同那方靛蓝色的布帕一起,塞进了桌子的最底层抽屉里,眼不见为净!
做完这一切,她颓然地坐回椅子上。肚子又开始疯狂地叫嚣。愤怒和羞耻感消耗了她最后一点力气。她看着桌上那厚厚一摞空白的宣纸,还有那团被她弄污的墨疙瘩,只觉得眼前阵阵发黑。
一百遍《心经》……如同不可逾越的天堑,横亘在她面前。
“抄……贫尼抄还不行吗……” 玉笋带着哭腔,认命地重新拿起笔。这一次,她连诅咒玄真子的力气都没有了。饥饿和绝望如同两座大山,沉沉地压在她的身上。
她颤抖着手腕,在崭新的宣纸上落下歪歪扭扭的第一笔:
“观……自在……菩萨……”
字迹虚弱无力,如同她此刻的状态。阳光透过小窗,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,照亮了她眼底深重的疲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、对未来的茫然。
那本污损的《金刚经》静静地躺在抽屉深处,靛蓝色的布帕如同一个沉默的烙印,记录着这场荒诞修行中的又一次社死和来自隔壁的、冰冷的“援手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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