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连根毛都没找到!空的!就是个普通的、稍微深了点、黑了点、坑底会发光的破坑!
难道……那个狡猾的人类,在俺跳下去的时候,又偷偷爬上来跑掉了?对!一定是这样!人类最狡猾了!
它觉得自己想通了关键,于是也跟着吭哧吭哧地攀爬跳出了深坑,准备继续追击“狡猾的猎物”。
然后,它就看到了好整以暇、静静站在那里的宁知初。
四目相对。
大眼瞪……呃,还是大眼。
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。
裂山猿看着宁知初,宁知初也平静地看着它。宁知初的目光里没有杀气,没有敌意,甚至没有什么明显的情绪,就像是在看一块石头,或者一棵树。
但就是这种平静,反而让裂山猿感受到了一种难以言喻深入骨髓的压力。它那庞大的身躯,不由自主地、极其明显地打了一个巨大的寒颤!从头顶到尾椎骨,如同过电一般!连身上钢针似的毛发都微微炸起了一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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