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仿佛刚刚跑完一场马拉松。刚才那与死亡擦肩而过的瞬间,把它那点可怜的勇气彻底击碎了。
它抬起翅膀,心有余悸地拍着自己的胸口,带着哭腔,开始语无伦次地朝着宁知初的方向乱喊乱叫,声音尖锐刺耳:
“好凶!它太凶了!不讲武德!居然搞偷袭!那么大个钳子就往我身上招呼!它这是要夹死我啊!主人!主人你看到了吗?我差点就变成鸟肉馅饼了!我要死啦!我真的要死啦!这任务太难了,根本就不是鸟干的活!我要申请工伤!我要回家!”
它一边喊着,一边用惊恐的小眼睛死死盯着那只一击落空、正调整方向,再次将猩红复眼和扬起尾刺对准它的黑蝎子,以及周围更多开始注意到它这个“小点心”、蠢蠢欲动的蝎子群和那越来越近的黑色蚁潮,吓得浑身羽毛都炸了起来,活像一颗彩色的毛球。刚才那“孤鸟战群蝎”的豪情壮志,早已被现实打击得连渣都不剩了。
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