停,径直来到了师父墨炎真尊的洞府之外。
通传之后,洞府禁制打开。宁知初步入其中,只见墨炎真尊依旧是一身赤袍,随意地坐在蒲团上,周身气息沉凝如山岳,却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威严。
“弟子知初,拜见师父。”宁知初规规矩矩地行了一礼。
墨炎真尊睁开眼,目光落在小徒弟身上,锐利的眼神中瞬间柔和了许多,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欣慰与满意。他上下打量了宁知初一番,微微颔首:“回来了。”语气平淡,却透着关切。
“是,师父。弟子归途中偶有耽搁,回来晚了。”宁知初答道。
“无妨。”墨炎真尊摆摆手,“修行之人,随心而行,不必过于拘泥时限。你二师兄早已传讯回来,天水城之事,你处理得不错。”他虽然没有详细追问过程,但司瑾淮显然将宁知初的功劳也一并上报了。能以炼气期修为在那样的事件中发挥作用,足以说明他这个徒弟的心性和能力都远超同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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