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位头发凌乱的妇人死死抱着尸体,哭得肝肠寸断:我的狗娃啊...早上还好好的...怎么就成了这样...她的手指深深掐进儿子染血的衣衫,指节都泛了白。
围观的村民个个面色灰败,有人不住摇头叹息。为首的白须老者重重叹了口气,拄着拐杖上前:唉...秦家媳妇,让狗娃入土为安吧。他朝身后几个壮年使了个眼色,搭把手,把狗娃抬去后山埋了。
几个村民刚要上前,那妇人却发了疯似的抱紧尸体:不!谁也别想带走我的娃!她双目赤红,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。
旁边一个扎着头巾的大婶急得直跺脚:秦嫂子!你糊涂啊!她压低声音,惶恐地环顾四周,狗娃得趁早入土,要是拖的太久...会出大事的!
这话一出,周围的村民明显骚动起来,几个年轻后生已经抄起了铁锹和草席,神色间满是恐惧和急色。
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