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蹙眉,连哼都没哼一声。
还不够...她咬着牙,继续将灵力压缩成细针,在丹田壁上一点点开拓。汗水浸透了衣衫,在身下汇成一小滩水洼。
宁知初选择的这条路可谓艰难至极——既要将经脉丹田拓展到极致,又要将修为死死压制在练气期,这简直就像要在方寸之间开辟出一片天地。寻常修士怕是连想都不敢想,但她偏偏就要挑战这个不可能。
修炼过程如同在刀尖上跳舞。她必须精确控制每一缕灵力,既要让它们足够强劲以开拓经脉,又不能过猛导致修为突破。
芥子空间里的岁月静静流淌,转眼已是六百多个春秋。宁知初如同一位耐心的匠人,日复一日地在体内精雕细琢。她将灵力化作最精细的刻刀,一点一点地雕凿着经脉的轮廓;又将神识凝成最灵巧的绣针,一针一线地编织着丹田的边界。
这日,她终于从深沉的入定中醒来。内视之下,只见体内经脉如星河般浩瀚,丹田似汪洋般辽阔——这般规模,即便是大乘修士也不过如此。而外界,才仅仅过去了六天而已。
总算成了。她轻舒一口气,指尖轻弹,一缕灵力在空中化作绚烂的烟花。如今她体内的灵力储量,怕是比寻常大乘修士都要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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