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笑每次只要看到陈朵,就会觉得自己也不是那么的傻。
她挺直胸脯,对着陈朵介绍着打牌的规则:
“钱啊,一块、五块、十块、我都可以,话说,陈朵你会打麻将吗?”
陈朵摇头,看着手上的麻将,眼中升起好奇。
她不明白,这个东西怎么玩。
她只在常笑嘴里经常听到麻将,小说,打游戏,出任务的时候,从来没有遇到过。
不明白,这东西为什么会让常笑那么喜欢,
常笑见她不懂,又看向张灵玉。
廖叔她不怕他不会。
毕竟,初中的时候,她打麻将正上瘾的时候,是廖叔把她从麻将桌带回来,带着人跟她打了三天三夜。
一块钱,她赢了整整一千。
赢钱很高兴,就是身体有点遭不住。
后来,她好长一段时间,听到麻将声,就生理性的厌恶。
时间长了才好。
如今,她打麻将,也不是为了赢钱,而是为了普度众生。
常笑一边回忆,一边给张灵玉跟陈朵科普,什么什么叫做对子,杠,清一色,胡了........
两人都用着大眼睛看着她,让她这个老师很有满足感。
这份快乐持续到张灵玉跟陈朵说自己没有钱,他们开始不打钱之后。
常笑第一次开始怀疑自己的运气。
“五万。”常笑。
陈朵:“碰,三条。”
“扛,我这是杠上开花,清一色了吗?”
张灵玉推下牌,语气中满是不确定。
常笑惊讶的睁大眼睛,随即反应过来,对着张灵玉比了一个大拇指。
廖叔打出一个一饼,陈朵拿过来:“我好像也胡牌了。”
一个筒青出现。
廖叔再次抓牌,惊喜的呵呵直笑:“不好意思啊常笑,我也胡了。”
常笑觉得,今天应该是有两个新手在这里的原因。
他们一定是在新手保护期,等几把之后,她一定会赢回来的。
想象是美好的,现实是残酷的。
接下来不管是常笑跟他们换位置,还是在内心默念阿弥陀佛,都没有用。
她一个长龙山赌神,还打赢过异人,今日运气居然没有了。
以前,胡牌快的待遇是她的啊!
常笑不解,常笑不高兴了。
她是一个喜怒非常明显的人。
打牌嘛,当然是赢才打,越赢越打,要是不赢,谁去打。
这一刻,常笑好像明白了,这些年那些家里有赌徒的人,为什么会找她去治他们家人的赌病了。
——输到一定程度,真的会让人下头啊。
常笑觉得,接下来一段时间,自己应该不会再喜欢打牌。
只是,她看着陈朵高兴的模样,哪怕脸上的笑容已经僵住,依旧坐在牌桌上。
她不知道的是,整个牌桌,除了她,其余三个人,都会算牌,记性还好。
哪怕是陈朵,也看出她的不高兴,心中一琢磨也知道原因。
几人对视一眼。
为了让常笑高兴,接下来,使劲的给她喂牌。
只是,他们的好意,常笑没有收到。
常笑依旧在不停的放炮,哪怕他们手中的牌已经被她打完,他们改了牌型,依旧赢得轻松。
只有常笑一个人输的世界达成了。
廖忠感觉有点不对劲。
之前跟常笑打了三天牌,不光是常笑戒了好长一段时间,就连他们有压力的时候,都不再用麻将纾解压力了。
要不是后来得知常笑再次开始打麻将居然是为了帮人戒瘾,他们可能也不会再打。
不为别的,实在是不管是谁,三天三夜不停的输,哪怕拿着一手好牌,却起不到一张牌的时候都会崩溃,都会怀疑自己的运气。
如今,这个他打麻将的噩梦,今天居然这么菜。
他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。
廖忠想到了那个风波体的医生,眼神闪了闪。
甚至开始怀疑,常笑当年的那场意外,是不是就是因为她神秘的体质。
为了验证这个怀疑,廖忠在牌局结束的时候,找人再次给常笑抽血检查。
这个世间总有很多解释不清的事情。
据他所知,常笑以前打牌从未输过一场,说不定这就是解开她身世之谜的重要线索。
只是,如今,这个事情还是他的猜测,还不能跟其余人说。
他送走抽血的人,安排完工作之后,远远的看着不远处乖乖坐着的三个人。
他们身上的气质都是如此的干净,和谐的像是跟天地融为一体。
离得近了,他就听到常笑正在说:
“张灵玉,你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