合？虽然他想不出刑飞羽有何理由、又有何能力做到这一点，但此刻的变故让他不得不将最坏的可能纳入考量。

    “是谁？！”刑屠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，声音里的寒意几乎能冻结空气。

    刑飞羽被父亲的目光看得头皮发麻，咽了口唾沫，才压低声音，神秘兮兮又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敬畏道：“父亲，您……您还记不记得几年前，被玄鸩魔皇亲自下旨、影鸩卫全力追杀的……那个姜凡？”

    “姜凡？！”刑屠先是一愣，随即脸上布满了难以置信的神色，声音都不自觉地拔高了一丝，“那个被影鸩卫和锻星河那老家伙联手追捕的姜凡？他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？！魔皇追杀令下，他怎么可能还活着？！”

    他记得很清楚，当年那人不过是化神初期修为，面对影鸩卫的围剿和锻星河的截杀，生还几率微乎其微。

    “千真万确！父亲，姜前辈如今就在暖阁之中！他……他还让我给您带句话……”刑飞羽模仿着姜凡当时那不容置疑的语气，一字一顿地复述：“‘刑副城主若想更上一层楼，坐稳那城主宝座，不妨与我等见上一面，共商大计。’”

    “更上一层楼……大计……”刑屠背在身后的双手，指节因为用力而捏得微微发白，指甲几乎嵌进掌心。

    最初的震惊如同潮水般退去后，无数复杂的念头如同暴风中的雪花，在他脑海中疯狂飞舞、碰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