僵,仿佛时间被无形的寒流冻结了微不足道的一瞬。对于炼虚修士而言,这一瞬的凝滞,已然足够致命!
等他模糊的魂识捕捉到异常时,一抹冰寒刺骨、纯粹到极致的白色锋芒,已然从他胸前透体而出!
剑尖之上,没有沾染一滴鲜血,只有丝丝缕缕凝而不散的霜白寒气,正以恐怖的速度沿着伤口向他全身蔓延。
他呆滞地、难以置信地低头,看向那截从自己胸腔刺出的剑尖。又不可置信的回头想要看清袭击他的人,头还没转过去,整个人便冻成了冰雕。
“咔…咔嚓……”
细微而密集的冻结声从他体内响起。那霜白寒气所过之处,无论血肉、骨骼、还是流动的魔元与魂力,尽数被冻结、凝固!不过眨眼之间,这位炼虚后期的强大魔督,便化作了一尊栩栩如生、却毫无生机的冰雕!
冥骨魔督到闭眼的时候都没明白自己是咋死的,他能感觉到白渊鱼那一剑的威势,显然用出这一剑的人,修为肯不弱于他。
他想不通,这么强的人,为什么要偷,要骗,要从背后捅他老人家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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