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独立的“人”。

    这比杀了他们，更让他们感到震撼。

    “代价是，从皇权的奴隶，变成我的追随者。”

    李承渊终于说出了他的条件。

    “为我做事，换取你们自己的新生。”

    沉默。

    死一般的沉默。

    这是他们从未设想过的道路。

    背叛，对于他们这种存在而言，是一个比死亡更可怕的词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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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右侧那名身形稍矮的老祖，嘴唇颤抖了许久，才从意识深处挤出一句话。

    “我们……凭什么……信你？”

    李承渊笑了。

    “凭我不想浪费时间跟你们解释。”

    话音落下。

    他不再多言，只是一个念头。

    【绝对领域】的规则，开始发生细微的偏转。

    墙头上的三位老祖，表情骤变。

    他们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“溶解”。

    不是血肉的腐烂，而是一种更基础的、从构成物质的层面开始的分解。

    生命力在以一种恐怖的速度被抽离，他们的意识开始模糊，存在本身都在变得稀薄。

    这是比死亡更彻底的终结——湮灭。

    源于生命最深处的恐惧，瞬间压倒了数百年的忠诚与荣耀。

    居中的老祖，那即将涣散的意识猛地凝聚。

    他眼中闪过无数画面，有太祖皇帝的嘱托，有历代君王的更迭，有他们沉睡于黑暗中的无尽孤寂。

    最终，所有的画面，都定格在李承渊那张平静的脸上。

    所有的挣扎、犹豫、和坚守，在“存在”被抹除的绝对恐惧面前，都变得毫无意义。

    他用尽最后的气力，在意识中发出一声嘶喊。

    “我们……答应你！”

    李承渊的脸上，依旧没有什么表情。

    他只是轻轻打了个响指。

    那股足以将他们彻底分解抹除的力量，瞬间消失。

    三位老祖瘫软在墙头，大口地喘息着，虽然体内依旧空空如也，但那种生命被抽离的恐怖感觉已经不见。

    他们活下来了。

    李承渊的目光扫过他们，如同在看三件刚刚被收入囊中的藏品。

    “聪明的选择。”

    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