乎师父性命的灵花。
秦雅楠则乖巧地待在他身边,偶尔与相熟的弟子低声交谈几句,小脸上洋溢着真实的轻松。
昨夜那场“戏”演得成功,不仅拿到了花,还让“血仙皿赠花报恩”的说法在宗内弟子间流传开来,完美地解释了花的来源。
也进一步塑造了血仙皿“亦正亦邪却恩怨分明”的复杂形象,为秦夜鸩日后可能的“接触”留下了合理铺垫。
一路无话。抵达泰安城后,队伍毫不停留,直接返回长安宗。
当杨再兴、秦夜鸩等人捧着寒玉盒,脚步匆匆地踏入长明峰回春阁时,早已得到传讯、望眼欲穿的慕容垂和杨容依立刻迎了上来。
“花……拿到了?”慕容垂的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,目光死死盯着那寒玉盒。
“姐夫,幸不辱命!”杨再兴重重点头,脸上是压抑不住的激动,快速将泰岳城发生的一切,尤其是最后血仙皿赠花的“惊险”过程简要说了一遍。
慕容垂夫妇听得心惊肉跳,尤其是听到羊巫袭击、血仙皿现身夺花又赠花时,更是面色数变。但当听到熔珈花最终安然到手时,所有的惊惧都化作了狂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