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了一声:“本是顺手取来,想着或许能装饰洞府。既然慕容道友急需,便赠予你们吧。望她早日康复。”
就在这时,凉亭这边的动静,以及方才那声惊呼,已经惊动了别院内其他尚未安歇的长安宗弟子和护卫。很快,脚步声纷沓而至,火把的光芒将花园照得亮如白昼。
“怎么回事?”
“有敌人?!”
“屋顶上有人!是……是血仙皿!”
惊呼声此起彼伏。数十名长安宗弟子、护卫,在几位执事的带领下,手持兵刃,将凉亭和那片屋脊团团围住,火光映照着一张张或惊恐、或紧张、或好奇的脸。
血仙皿(血幻影)立于屋脊之上,对下方林立的火把与人群恍若未见。他微微偏头,似乎是对着秦夜鸩和杨再兴的方向,又似乎是对着所有人,朗声道:
“花已送到,本座告辞。”
说罢,不再有半分留恋,身形一晃,如同融入了月色与夜风之中,众人只觉眼前一花,那血色的身影已然消失不见,只余下屋脊上轻轻晃动的瓦片,证明他曾在那里驻足。
花园中一片寂静,只剩下火把燃烧的噼啪声和众人粗重的呼吸。
片刻后,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凉亭中,秦夜鸩手中那株散发着温暖光芒的熔珈花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