哭腔道:
“怎么会这样……慕容姐姐……那血仙皿为什么要拿走熔珈花?他……”她“难过”得有些语无伦次,演技浑然天成。
杨再兴长长地、深深地叹了口气,那叹息声中充满了无奈与苦涩。他拍了拍秦夜鸩的肩膀,声音沙哑:
“夜鸩,雅楠,事已至此……唉,或许是天意弄人。那血仙皿行事莫测,他取走此花,或许自有用途。我们……我们再想其他办法。”
话虽如此,但他眼中的黯然表明,这“其他办法”希望何其渺茫。
秦夜鸩抬起头,眼中布满了血丝(运功逼出来的),声音干涩:“长老,难道就真的没有其他法子了吗?哪怕有一线希望,弟子也愿意去搏!”
杨再兴摇摇头,疲惫地摆摆手:“你们先回去休息吧。
今日大家都受了惊吓,也累了。容我再想想……再想想……”他仿佛一瞬间苍老了几岁,挥挥手,独自走向内院。
秦夜鸩和秦雅楠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“计划顺利”的默契,但表面依旧维持着沉重哀伤的表情,默默回到了各自房间。
夜幕完全降临,泰岳城经历了白日的喧嚣与惊变,渐渐重归平静,只是巡逻的兵丁比往日多了数倍。
秦夜鸩的房间内没有点灯。他站在窗前,看着窗外庭院中摇曳的树影。片刻后,房门被轻轻叩响。
秦雅楠闪身进来,关好门,立刻小声问道:“哥,花不是已经拿到了吗?我们什么时候回去救慕容姐姐?杨长老他们好难过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