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挡路碰瓷,可有证据?你的马,可有受惊损伤?”
青年被她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,强撑着道:“我……我说是就是!马儿受的是内惊,你看不出来!”
“内惊?”秦玲悦嘴角掠过一丝极淡的冷笑,突然伸手,快如闪电般在那匹头马的脖颈处一按。
那马儿舒服地打了个响鼻,亲昵地想蹭她的手。
“看来你这马,内惊好得挺快。”秦玲悦收回手,语气转冷。
“当街纵马,损毁他人财物,诬陷勒索,按《天庭治安律》第七十三条,当处以罚金,并拘禁三日以示惩戒。你是自己跟我走,还是我‘请’你走?”
她身后四位同僚默契地上前半步,气息隐隐连成一片。
那青年脸色顿时变了,他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年纪不大的女捕头如此强势且眼力毒辣。
周围人群也发出嗡嗡的议论声,不少人对这几个平日嚣张的纨绔指指点点,面露快意。
青年见势不妙,气势矮了半截,色厉内荏道:“你……你知道我叔叔是谁吗?百草堂孙掌柜!跟总督大人都说得上话!”
秦玲悦丝毫不为所动:“王子犯法,与庶民同罪。莫说你叔叔,便是你爹在此,今日也保不住你。拿下!”
一声令下,身后一位捕快上前,手法利落地卸了那青年的关节(使其暂时无力反抗但未伤根本),另又有两人则将其他几个帮凶也一并制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