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室内药香弥漫。
靠窗的床榻上,慕容诺婧静静躺着,双目紧闭,面色苍白如纸,嘴唇甚至泛着一层不正常的淡青色,呼吸微弱而绵长,仿佛陷入了极深的沉眠。
她身上盖着薄被,露在外面的手也显得冰凉。
床榻边,站着两个人。
一位是面容威仪、气质沉稳的中年男子,正是长安宗掌门,慕容诺婧的父亲——慕容垂。
另一位是风韵犹存、眉目间带着深深忧色的美妇人,乃是慕容诺婧的母亲,慕容垂的道侣杨容依。
“师父!”秦夜鸩几步抢到床前,看着慕容诺婧毫无生气的脸庞,心脏一阵抽痛。
他伸出手,指尖颤抖着,想碰触她的手,又怕惊扰到她,最终只是悬在半空。
慕容垂看到秦夜鸩,沉重地叹了口气,对旁边一位须发皆白的老医师点了点头:“王医师,你把婧儿的病情,详细告诉夜鸩吧。”
被称为王医师的老者抚了抚长须,面色凝重地开口:“秦师侄,慕容长老所中之毒,名为‘寒龙噬魂毒’。”
“寒龙噬魂毒?”秦夜鸩对这个名字极为陌生,但听名字便知非同小可。
“不错。”王医师解释道,“此毒源自西岳圣地一种极为罕见且阴毒的灵草——寒龙草。
寒龙草本身已是极寒之物,又常生于阴煞汇聚的古遗迹或极阴之地,沾染了不祥之气。
其汁液蕴含的寒毒,不仅能冻结修士经脉灵力,更可怕的是,它能直接侵蚀神魂意识,如同一条阴寒的毒龙,一点点啃噬中毒者的三魂七魄。”
秦夜鸩听得背脊发凉,声音干涩:“那……师父现在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