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流光,朝着南岳圣地方向疾驰而去,很快消失在天际。
竹林边,只剩下秦夜鸩和秦雅楠兄妹二人。
“哥,我们真的现在回长安宗吗?”秦雅楠问。
“嗯,”秦夜鸩点头,眼神望向长安宗方向,语气平静,“出来已有多日,师父虽未归,但宗内事务与身份需要维持。
而且,此番抢亲闹出这般动静,消息必然传开,我们需要尽快回去,稳住‘秦夜鸩’这个身份。”
他看向妹妹,认真叮嘱:“雅楠,记住,回到宗内,关于抢亲之事,以及我们与血仙皿的任何关联,一个字都不可泄露。
无论谁问起,只推说不知,或道听途说即可。”
秦雅楠用力点头,小脸严肃:“哥你放心,我保证守口如瓶,绝不说出去!”
“好,我们走。”
两人不再耽搁,秦夜鸩祭出流渊剑,秦雅楠也踏上青芜剑,兄妹二人化作两道迅疾的剑光,朝着与信茂城相反的方向——长安宗所在的泰安城破空而去。
他们全力赶路,终于在当天深夜,悄然回到了长安宗。
守门的弟子认得他们,虽然对这么晚回来有些奇怪,但秦夜鸩如今在宗内地位特殊,又是慕容长老的爱徒(道侣),那弟子也不敢多问,恭敬地放他们进了山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