绩”,再想到他要做的事——从揽月宗和徐家眼皮底下抢人——不由得又是震惊,又是敬佩,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兴奋。
“血仙皿前辈……连地府十殿阎罗都敢斩,天庭通缉都敢无视,这点‘抢亲’的小事,对他而言,或许真不算什么。”
白珂羌眼中闪烁着希望的光芒,语气却带着敬畏,“有他出手,紫薇……一定有救!”
刘佳铭拍了拍他的肩膀,郑重道:
“珂羌,此事非同小可,一旦动手,便再无回头路。你和紫薇,还有那位前辈,都要万分小心!若有需要我帮忙之处,尽管开口!”
“多谢佳铭!”白珂羌重重点头,眼中满是感激。
信茂城西,那座废弃的破庙,成了秦夜鸩兄妹临时的据点。他们并未真的离开,而是隐匿在此,为三日后的行动做准备。
时间在紧张的筹备中悄然流逝。
终于,到了徐紫薇出嫁的前一天。
黄昏时分,破庙残破的大殿内,秦夜鸩站在早已清理出来的一块空地上。
他咬破指尖,以精血为引,配合特定的法诀,在地面上勾勒出一个复杂而玄奥的血色传送阵图。阵图光芒亮起,空间微微扭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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