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老奸巨猾,立刻反驳:“荒谬!什么瘟病,什么下毒,老夫一概不知!胡九?不过是你刘家一下人,谁知是不是被人收买,故意攀咬老夫?
至于你说的杀人灭口……老夫一直在府中,何曾派人杀人灭口?刘贤侄,你定是被奸人蒙蔽了!”
双方各执一词,公堂之上顿时吵得不可开交。
商惜福心中虽然有些不安,但自忖手脚干净,胡九母子很可能已经“处理”掉了,管家也是心腹,只要咬死不认,对方没有铁证,也奈何不了自己。
他甚至开始反咬一口:“总督大人!刘佳铭无端诬告,毁我清誉,还请大人治他诬告之罪!
另外,那为刘昊荣诊治的秦夜鸩,用药不当,致人身死,是否也该追究其庸医害人之责?!”
他试图将水搅浑,拉秦夜鸩下水。
就在这时,堂外传来一声通报:“禀大人!人证胡九、商府管家带到!另有长安宗秦夜鸩,携重要物证求见!”
商惜福脸上的血色“唰”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!胡九没死?!管家也被带来了?!还有秦夜鸩?!
在商惜福惊恐的目光中,秦夜鸩神色平静地步入公堂,他身后,跟着脸色苍白但眼神坚定的胡九,以及被衙役押着、面如死灰的商府管家。
胡九的母亲已被安置在安全之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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