礼毕,他起身,又来到墨汐莹面前,假意安慰了几句。
然后,他转向刘佳铭,声音压低了些,却恰好能让周围几个前来吊唁的宾客听到:
“贤侄,老夫听说……此次为昊荣兄诊治的,乃是长安宗那位声名鹊起的秦夜鸩秦少侠?唉,年轻人,虽有才名,但终究经验不足,行事或许……孟浪了些。
这用药之道,差之毫厘,谬以千里啊!可怜昊荣兄……”他摇头叹息,语气中充满了惋惜,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引导——将责任往秦夜鸩身上引。
刘佳铭心中怒火升腾,面上却只能强忍,低着头,含糊应道:“秦少侠……也已尽力了。只怪家父病势太凶,药石罔效……”
他恰到好处地流露出对秦夜鸩的一丝“复杂”情绪,既未完全怪罪,也不否认可能存在的“失误”
商惜福要的就是这个效果。
他见目的达到,又假惺惺地说了些“若有需要,尽管开口”、“刘家商行的事,老夫定当照拂”之类的漂亮话,便以“不忍再多打扰逝者安宁”为由,提出了告辞。
刘佳铭一路将他送出府门,望着那辆远去的奢华马车和趾高气扬的护卫队伍,藏在袖中的拳头握得咯咯作响。
“商、惜、福……”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名字,“看你还能得意多久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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