治好?”镜中人冷笑一声,“‘熔髓烬血瘟’若是那么容易解,也不配称为南岳古瘟了。不过……这个秦夜鸩,确实是个变数。以防万一……”
声音陡然转冷,“你想办法,在他配药或者给刘昊荣服药时,制造点‘意外’。务必要让刘昊荣‘病发身亡’,或者至少……让那秦夜鸩治不好,惹上一身麻烦。”
胡九浑身一颤,脸色惨白:“大人……这……这太危险了!那秦夜鸩修为高深,少主也在旁,我……我……”
“胡九,”镜中人的声音变得危险而缓慢,“别忘了,你那年迈的老娘,还在我们手上。她老人家身体可不太好,要是知道你办事不力……啧啧。”
“不要!别伤害我娘!”胡九几乎是尖叫出声,又猛地捂住自己的嘴,惊恐地四下张望,压低声音哀求,“我……我做!我一定想办法!求求你们,千万别动我娘!”
“很好。”镜中人语气恢复平淡,“记住,只许成功,不许失败。事成之后,你娘自然安然无恙,还会有笔丰厚的酬劳。否则……你知道后果。”
通讯切断,镜面恢复如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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