鸩兄妹投来好奇而尊敬的目光。
“大约半月前,家父从南岳圣地的一处矿脉视察归来后不久,便突感不适。”刘佳铭语速略快,眉头紧锁。
“起初只是嗜睡、乏力,食欲不振,我们都以为是旅途劳顿,并未太在意。
谁知数日后,症状加重,开始出现间歇性的高热、呓语,身上浮现出一些淡红色的、不痛不痒的斑块。
请了城中最有名的几位医师来看,有的说是中了暑热邪气,有的说是劳累引发旧疾,开了不少清心去火、固本培元的方子,却无一见效。”
“高热持续不退,斑块颜色加深,家父日渐消瘦,精神也时好时坏,好的时候与常人无异,坏的时候则昏睡不醒,气息微弱。更奇怪的是,”
刘佳铭压低声音,“我们用了一些检测毒性、诅咒、蛊虫的法宝和符咒,皆无反应。仿佛……就是一种纯粹的、极其猛烈的‘恶疾’。”
秦夜鸩默默听着,心中快速分析。高热、斑块、时好时坏、检测不出常见异常……这确实不像寻常病症或普通的中毒中蛊。
“刘大哥,”秦夜鸩忽然问道,“刘伯父发病前,或者近期,刘家……可曾招惹过什么仇家?或者,在南岳那边,有没有发生什么不愉快的事情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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