伤痕累累的众人。
当最后一道身影——搀扶着独孤琳儿的张意茏——踏出阵图时,那勉强维持的血色传送阵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轻鸣,彻底溃散成点点血光,消散于空气中。
后院内等候的几名留守成员见状,无不倒吸一口凉气。
出去时是精悍的小队,回来时却近乎全军覆没,人人带伤,气息萎靡,尤其是被秦夜鸩抱着的血滴子和张意茏搀扶的独孤琳儿,更是生死不知。
“快!通知杨青儿!立刻到诊所集合!要快!”秦夜鸩的声音嘶哑而急促,强压着体内的虚弱和翻腾的气血。
他小心翼翼地将血滴子平放在密室中临时铺就的软垫上,指尖轻触她的颈脉,感受到那微弱但尚且稳定的跳动,心下稍安。
但看到她苍白如纸的小脸和身上多处焦黑、撕裂的伤口,心头的怒火与痛楚再次翻涌。
“是!”一名反应快的成员立刻转身冲出密室。
秦夜鸩转头看向其他人:“坚宇,雷朔,你们先就地调息,稳住伤势。意茏,琳儿交给我,你也先坐下。”
他上前,从几乎脱力的张意茏手中接过依旧昏迷的独孤琳儿,将她安置在另一侧。
张意茏踉跄着坐下,脸色惨白如金纸,胸膛剧烈起伏,却仍强撑着问道:“秦大哥……琳儿她……那颗宝石……”
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