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打,背着一把用粗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长条状物件(独孤琳儿的佩剑)。
她低眉顺眼,亦步亦趋,偶尔抬起眼飞快地扫视一下周围环境,眼神清澈中带着警惕,是独孤琳儿。
走在最后的是一个身材魁梧、皮肤黝黑的汉子。
他作脚夫打扮,敞着怀,露出结实的胸膛,肩上扛着一根用麻布缠裹的长棍状物件(陈坚宇的长枪)。
走路虎虎生风,目光看似随意地扫过巷子两边那些或明或暗打量他们的目光,带着一种粗豪而不加掩饰的彪悍。
这三人组合,在这片鱼龙混杂的区域,并不算太扎眼——无非是一个算命道士带着童子和雇来的保镖,穿城而过罢了。
“师父,咱们这是往哪儿去啊?这地方瞧着……不太平。”独孤琳儿压低了声音,用童子该有的怯生生语气问道。
张意茏(此刻化名“张半仙”)停下掐算的手指,捋了捋并不存在的胡须,摇头晃脑道:
“徒儿莫慌,为师方才占得一卦,我等的机缘,就在前方‘坎’位,‘水’泽汇聚之地。嗯……据此地风水来看,当是西边那片地势较低、河道旧渠较多的区域。”
他口中的“坎位”、“水泽”,正是与老周约定好的、指向秦夜鸩藏身密室所在西区的暗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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