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轮回有六道，转轮有九转。”张意茏接过话头，他手中那个占卜的罗盘在他掌心盘旋，“据古籍记载，转轮王司掌的并非武力，而是‘因果判定’。他能调动的，是轮回法则本身。”

    许玉莉擦拭着长鞭上的毒血，眉头紧锁：“那岂非更棘手？若他真能操纵因果，我们如何取胜？”

    “任何法则皆有破绽。”血仙皿终于转过身，面具下的目光扫过众人。

    “转轮王的弱点，就在于他必须‘遵守规则’。轮回法则不可偏私，这既是他力量的来源，也是束缚他的枷锁。”

    秦雅楠默默检查着箭囊中剩余的毒箭，忽然开口：“方才平等王临死前提及‘转轮王那边就要成功了’，又说什么‘报应’。这‘成功’指的是什么？”

    空气骤然凝重。

    许玉莉从阴影中浮现，声音嘶哑：“我记得我们前不久随大人你破坏复古灵教一个计划时，我在潜伏他们之中似乎听到过说地府深处藏有‘上古遗物’，与轮回本源有关。邪教寻找此物已久。”

    “上古遗物……”血仙皿低声重复，血色瞳孔中闪过一丝极深的不安，“若真让他们得到能扭曲轮回的东西，三界秩序将彻底崩塌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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